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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协会会刊

2015年第5期

铁路改革的探路者———纪念老领导黎波涛□胡志超

惊闻黎波涛同志逝世,我们曾在他直接领导下工作的同志,都深感痛惜。黎波涛是上海铁路局老领导,1951年他从上海分局长任内,调任铁道部直属丹东分局局长,负责抗美援朝人员物资运输任务,后又任哈尔滨铁路局、太原铁路局局长,1979年出任上海铁路局局长。
  黎波涛是铁路改革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七十年代末,改革大潮正在神州大地涌起,但铁路还没有提上议事日程。铁路“高、大、半”(高度集中、大联动机、半军事化)的生产特点,决定了铁路必须实行严格的组织管理,但是面临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的新形势,在经营管理上也凸显了许多不适应的问题。
  铁路大包干前的经济体制是统收统支,收支两条线,路局的收入向上交,支出向上要,用钱按科目,打酱油的钱不能买醋,全路共吃一锅饭。路局没有生产发展资金,只有按工资总额一定比例提取的企业基金,用于集体福利。当全国工业企业由生产型向生产经营型转变时,铁路原有的体制机制,已明显不适应形势。黎波涛深感铁路不能置身于改革大潮之外,他渴望走上改革之路,却限于权限无法放开手脚,于是决定先在基层单位解剖麻雀小试牛刀。1979年四季度,他组织力量在上海车辆段试行扩大企业自主权,实行利润留成办法,仅仅一个季度就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成效。路局在总结经验的基础上,决定1980年扩大在上海东车辆段、上海机保段、杭州机务段、杭州车辆段和金华电务段进行扩权试点。
  当时的基层单位,普遍存在设备老化失修、劳动生产率低,缺乏发展活力问题。由于基层单位是单纯的生产组织,权力集中于分局,站段长只有30元困难补助的批准权,实际工作中存在着不少合法不合理和合理不合法的问题,捆住了基层的手脚,压抑了生产积极性。我们在调研中发现杭州车辆段为安装红外线轴温探测仪,要挖一条电缆沟,计划已安排2000元外委施工,段里发动义务劳动,只用1000元奖励参战职工,尽管节约了1000元,却受到违规发奖的通报批评。金华电务段发动机关职工为新建的通讯楼安装设备,每人发了一副手套,但手套是劳保用品,有规定的发放范围,也被通报批评。正是诸多在今天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激发了人们对改革的期盼,也坚定了黎波涛改革的决心。
  试点单位以成本计划为依据,规定超额利润(即成本节约),可提取20%的留利,建立三项基金(生产发展、集体福利和职工奖励);同时,在人事、劳资和财务管理上给予一定的自主权。这些规定大大调动了基层的积极性,出现了人人关心增产节约的新风气。上海车辆段过去做段修时,对需要更换的车窗玻璃,都敲碎了事,扩权试点后,职工细心拆卸裁成板块,对外出售创利。这个段依靠原有的人员设备,不仅超额完成计划,还承接了许多外委修车任务。
  试点的成绩让黎波涛既喜又忧,在当时的财务制度下,要兑现留利规定,只能从路局有限的企业基金中支付,这种自费改革难以为继。面临“下改上不改,还得改回来”的前景,黎波涛决定成立改革领导小组,组织理论研讨和经济测算,决定向铁道部提出全局扩权试点的要求,他带领有关干部二上北京,都无果而返。他认识到转变观念是当务之急,要解决片面强调“高、大、半”的传统观念,和“大河有水小河满”的吃大锅饭思想,消除对铁路能不能改革的疑虑。黎波涛提出一个重要的观点:正确处理“统与放”和“源与流”的关系。他指出:第一,“高、大、半”是铁路企业的特性,必须坚持运输生产的集中统一指挥,但是也应尊重路局作为企业的共性,让路局享有必要的经营自主权,两者相辅相成,辩证统一。第二,铁路的经济效益来自于基层,“为有源头活水来”,大河才能奔腾不息,所以必须把创收的着眼点放在基层,调动基层增收节支的积极性。他三上北京向部党组作了系统陈述,终于取得了共识。1981年底,铁道部批准上海局从1982年起在全局进行扩权试点。
  在中国铁路改革史上,上海局创造了两个第一:第一个在基层站段进行改革试点;第一个被批准在全局进行改革试点。这两个第一,不仅使上海局连续两年被评为全国经济效益先进企业,也对全路的改革起到了推动作用。一石激起千重浪,半年之内,各局相继跟进,显著改变了铁路面貌。
  黎波涛的工作方法和工作作风也令人折服,他注意协调党政关系。在成立路局企业改革办公室时,要求政治部和团委抽调人员参加工作,使党委和政工部门随时掌握改革情况形成齐抓共管的局面,整个改革试点期间,没有发生分歧和内耗。
  对改革过程中出现的一些责难和非议舆论,他对大家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不挨骂,长不大”,要求我们“只管干活,什么也别说,让事实说话”。黎波涛是一个眼中只有生产工作,心无旁骛的人,他对参观游览风景名胜没有兴趣,跟他出差办完事就走。黎波涛是路局企协首任会长,前几年企协为历届老同志组织“一日游”,黎波涛从不参加,但听说是参观新建的上海南站、虹桥站和动车基地,他每次都坐着轮椅,兴高采烈地认真听看。在他身上,我们看到了他心系铁路、情系铁路的赤子之心。
  黎波涛严格要求自己,他的五个子女长期都在基层单位工作,没有一个当“官”的,1985年我去哈局出差入住大和饭店(哈局招待所),接我的同志指着一位正在拖地板的女服务员说:“她就是黎局长的女儿”,顿时令我感动和震撼。黎波涛调上海后,一个子女都没有带来,始终没有利用职权为子女办事。斯人虽逝,风范永存,他为铁路事业所作的贡献,和他的高风亮节,值得后人怀念和景仰。
  在中国铁路改革史上,上海局创造了两个第一:第一个在基层站段进行改革试点;第一个被批准在全局进行改革试点。这两个第一,不仅使上海局连续两年被评为全国经济效益先进企业,也对全路的改革起到了推动作用。一石激起千重浪,半年之内,各局相继跟进,显著改变了铁路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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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波涛严格要求自己,他的五个子女长期都在基层单位工作,没有一个当“官”的,1985年我去哈局出差入住大和饭店(哈局招待所),接我的同志指着一位正在拖地板的女服务员说:“她就是黎局长的女儿”,顿时令我感动和震撼。黎波涛调上海后,一个子女都没有带来,始终没有利用职权为子女办事。斯人虽逝,风范永存,他为铁路事业所作的贡献,和他的高风亮节,值得后人怀念和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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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你是我的缘———记上航藏族机长罗嘎□毛雯卿/文殷立勤夏本建周艳/图
缘起蓝天
  1955年出生的罗嘎,童年是在美丽富饶的澜沧江畔的昌都古镇度过的。家乡的天湛蓝湛蓝,每每都有飞机划过天空,让年少时的罗嘎对飞翔产生出无限的幻想,梦想有一天自己也能飞上蓝天。
  1973年,国务院、中央军委决定在西藏、青海、四川、新疆四地招收我国首批少数民族飞行员。当时只有17岁的罗嘎和其他来自11个少数民族的100名青年从万名应试者中被选拔出来,经周恩来总理亲自审批,成为我国第一代少数民族飞行员。年少时的梦想成真了!  
  罗嘎带着对蓝天的热爱和飞行事业的挚爱,在17年的军队生涯中,从学员、班长、中队长,大队长到团领导;从战斗机到运输机,共飞过12种机型。每一次转型飞机的飞行,都是对罗嘎的飞行技术和能力的肯定,更是对他心理素质的锤炼和提升。当时一起学习飞行的有不少少数名族飞行学员,因为身体、技术、年龄等因素,都已陆续停飞。只有罗嘎一人足足安全飞行了整整40年!将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奉献给了他挚爱的蓝天。  
结缘上航
  高原雄鹰与蓝天有着解不开的缘份,这位康巴汉子还对上海情有独钟。“我喜欢上海,我的老师不少都是上海援藏教师,日常生活用品绝大多数是上海的知名品牌——比如说回力运动鞋,红双喜乒乓拍。”1991年,罗嘎转业到了正处在发展中的上海航空公司,上航又把驾驶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波音大型客机的挑战留给了罗嘎。
  要知道,在部队里罗嘎飞的都是苏式的战斗机,美式的波音飞机对他来说是陌生的。没有教材、没有老师,只能自学。为了心无旁骛地学习,他暂住斗室;为了攻克语言障碍,他苦学英语。罗嘎甚至可以一个月不出门,每天规定自己必须“啃”下50个单词。  
  彼时的罗嘎已然不是当年懵懵懂懂的十七八岁的青涩少年了,而是有着多年战斗机经验、荣获多次军功的飞行员,这一年,他已经三十多岁,却依然谦逊、好学,并凭借多年养成的坚毅、刻苦、不服输的性格,硬是在规定的时间内改掉了驾驶俄式飞机的习惯动作,完成了米和英尺的概念转换,赴美接受波音757机型的培训并获得合格证书。罗嘎又成为我国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驾驶波音757/767大型客机飞翔蓝天的藏族机长。可以说,是对学习和蓝天发自内心的热爱,促使着罗嘎越飞越高,越飞越好!
缘分天空
  平时不善言谈的罗嘎一谈起飞行就滔滔不绝,尤其难忘那一次飞行:1998年8月25日,罗嘎驾驶波音757客机,在成都双流机场起飞,当飞机爬升到100多米时,在发动机巨大的放炮声中,发动机的回火烟雾通过空调管道进入驾驶舱,飞机立即倾斜……罗嘎马上意识到可能是发动机停车。罗嘎迅速使用标准喊话报告塔台,并用脚强蹬舵,手强拉杆尽力保持飞行平衡爬升,按波音757手册规定的非常情况下的操作程序,在飞机飞至600米时关掉左发动机,并沉着驾机在空中盘旋,寻机着陆。几分钟后,机场应急车辆已全部到了机坪,罗嘎驾着单发飞机对准跑道、安全降落了。
  罗嘎带领他的机组果断沉稳地成功处置了我国民航少有的飞机起飞时发动机停车故障。
  飞行是一项具有风险的职业。罗嘎身上那种藏民族无所畏惧的天赋、淳厚踏实的秉性,加上他对飞行理论、飞行经验的感悟,使他一旦腾云驾雾就显得驾轻就熟、超然自如。罗嘎曾先后多次冒着危险为国防科研、导弹、雷达、尖端装备改装等进行试飞,为编写飞行教材提供了第一手资料。在民航飞行中,他执行了大量的国内外重要领导人的专机、包机飞行任务;2005年执行了上海至台湾的首航包机任务。此外,还圆满地完成了多次自然灾害的援救任务。
  罗嘎不仅是一位机长,同时还是一位教员。在上航,他可以称得上是桃李满“天上”,深受飞行员们的爱戴。大家都爱和罗嘎飞行,他常常以鼓励的方式告诫飞行员,养成良好的飞行习惯,做好驾驶舱资源管理,控制好风险源。飞行40年,罗嘎最自豪的事并不是拥有众多“第一”的头衔,他最自豪的依旧是他的飞行事业。
  “我很自豪,从飞行到现在,从不曾因为个人原因出过任何安全问题。”这就是让人敬佩的藏族汉子罗嘎!这就是罗嘎为之不懈奋斗的飞行事业!
源“缘”不断
  2015年10月10日是罗嘎60岁的生日,当天,他执行了MU5333/5340航班。
  “刚才为您广播的机长是我们上海航空公司五星功勋机长罗嘎,今天对他而言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既是其六十大寿,也是其飞行生涯的最后一个航班任务!”在回程的MU5340航班上,客舱经理李璐用深情款款的广播向广大旅客介绍着罗嘎传奇的经历,点燃了全客舱旅客的飞行热情。巧合的是当天机上还有两位旅客与罗嘎同一天生日!这种缘分让当天的航班惊喜连连。大家纷纷在留言板上签字,也为罗嘎送去了最为真挚的祝福!
  摸着熟悉的操作杆,14:20,罗嘎以一个完美的落地结束了他的职业飞行生涯。也为上航的安全历史记录留下了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当飞机如金鹤一般轻盈落于虹桥机场36R的跑道之上时,客舱中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下机后,依依不舍的机组同仁、热情的旅客,让平时坚毅、沉着、冷静的康巴汉子红了眼眶。鲜花、掌声、拥抱、祝福都围绕着他,似乎都在欢迎这位藏族雄鹰平安落地,开启崭新的人生篇章。
  当天下午在上航虹桥基地举行了一个隆重而简朴的座谈会,公司领导出席座谈会并发言。飞行部、客舱部、飞管部、安运部等各部门的代表也争先拿起话筒,将祝福送上。
  座谈会在来自音乐学院的藏族姑娘美妙的歌声中落下帷幕,而我们的藏族雄鹰的另一篇章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启,就像飞行部总经理助理胡辉为罗嘎作的《满江红》中的祝福:“情难舍,缘难尽,点点滴滴在心头。待从头,收拾好行囊,游山河!”祝愿罗嘎能有更加多彩的人生旅途,看尽美景,享受生活。
451路公交车的新鲜事———上海无人售票车有了乘务管理员□王赤风费谭浩
  9月9日上午8时49分,记者在人民广场终点站乘上沪D97837号451路公交车,发现有了新变化:无人售票公交车上多了一位乘务员,她左臂上的“乘务管理员”标志特别醒目,正热情地招呼乘客往车厢里走,手持式POS机方便乘客刷卡……时隔近20年,久违的车厢服务又走进了451路无人售票公交车厢,这是浦东公交率先在上海公交行业内设置乘务管理员岗位。
  一路上,记者耳熟能详的公交规范服务用语不时在耳边回响:“车辆转弯,扶手请拉好”、“下一站是东方路兰村路,下车乘客请提前作好准备”。难怪不少老年乘客都说,有了乘务管理员站站提醒,再也不用担心乘过站了”。在东方路罗山路站,一位从中门上来的女乘客手里缺少一元硬币,乘务管理员陆晶晶热情招呼她:“阿姨投币要到前门,我们有硬币兑换。”
  在车上,记者注意到一个写得满满的小本子放在工作台上。陆晶晶告诉记者,451路共有35个站点,沿途需要换乘其它线路的乘客很多,她特地将每个站点附近换乘的公交线路、轨交站点、景点商场,社区学校记在本上。一旦乘客询问,心中就不慌了。直到记者下车时,她还在解答乘客询问。
  据了解,浦东公交451路的乘务管理员将率先推出“五种乘客”照顾率100%、乘客问询有问必答等服务承诺,实施车门迎送、沿线特色介绍等八项特色服务,同时提供兑换零钱服务、手机充电服务、免费导乘资料、提供晕车药、创口贴、风油精、针线包等便民举措。
  451路车队长丁春华对记者表示,451路力争有效地提升公交车厢服务,让广大市民切实感受到上海创建“公交都市”、“公交文明行业”所带来的实惠与新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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