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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协会会刊

2015年第6期

乘着诗歌的翅膀□虞晓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很多人都熟悉并喜爱这些诗句,它们出自泰戈尔的《飞鸟集》。
  经典作品是耐得住时光打磨,耐得住反复咀嚼的,不同年龄段读会有不一样的感受,《飞鸟集》是其中之一。
  诗集取名《飞鸟集》有两种说法,一是第一首诗写的是夏天的飞鸟:“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第二种说法是,从诗歌的内容来看,这些小诗其实是诗人内心情感波动和思绪飞扬的记录,犹如长途迁徙的飞鸟,在旅途中留下的一个又一个脚印,尽管足迹是散乱的,但还是有迹可循。我更接受后一种说法。
  它的译者郑振奋铎说:泰戈尔的这部散文诗集“像山坡草地上的一丛丛的野花,在早晨的太阳光下,纷纷地伸出头来。随你喜爱什么吧,那颜色和香味是多种多样的。”那么,让我们随意摘几朵,细赏深嗅吧:
  瀑布歌唱道:“我得到自由时便有了歌声了。”
  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久了。
  露珠对湖水说道;“你是在荷叶下面的大露珠,我是在荷叶上面的较小的露珠。” 
  小草呀,你的足步虽小,但是你拥有你足下的土地。
  哲理与情趣是该诗集的最大特征。泰戈尔将山川、云月、大海、瀑布……都人格化了,赋予它们生动可感的形象,用妙不可言的比喻,述说着自己对人生、世界、宇宙独特的思考:“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海水呀,你说的是什么?”“是永恒的疑问。”“天空呀,你回答的话是什么?”“是永恒的沉默。:”神对人说:“我医治你所以伤害你,爱你所以惩罚你。” 
  这些小诗,像海滩上晶莹的鹅卵石,每一颗自有一个天地,它们是零碎的,短小的,但却是丰富的,深刻的。“麻雀看见孔雀负担着它的翎尾,替它担忧。”“无名的日子的感触,攀缘在我的心上,正像那绿色的苔藓,攀缘在老树的周身。”“忧思在我的心里平静下去,正如黄昏降临在寂静的林中。”
  有人说,每天读一首泰戈尔的小诗,可以忘却世间的很多苦痛,看见一个淡泊清透的世界向我们缓缓走来,因为“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翰的面具揭下了。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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