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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协会会刊

2016年第6期

东京都街道和交通印象□周鸿钧

  今年6月,有一位在日本居住的老同事邀请我们几个赋闲在家的退休工人前往日本游玩。在日期间,参加了当地旅行社的富士山二日游,对富士山不溶的积雪、山梨县涌动的温泉有了一些印象。由于其余6天都住在老同事位于东京都江户川区的家中,出行坐过地铁,乘过巴士,搭过免费班车,对日本的街道和交通留下深刻的印象。
  看惯了上海的双向六车道、八车道宽阔马路的我们,到了朋友居住的东京都的东小岩,一下车,就感到日本的街道十分狭窄,狭窄的令人窒息。马路只有一来一去两根车道,没有非机动车道,紧贴马路的就是“上街沿”,人行道也不过两米来宽,挨着人行道的就是房屋建筑。由于人行道的狭窄,所以在日本很少看到两个人并排边走边聊天的。有意思的是,穿着校服的学生,不论大小,在上下学的路上,结伴而行的话,都是前后排成一列,两个人如此,七、八个人也是如此,过路口时一溜小跑。没有上海学生那种勾肩搭背,并排嬉闹的景象。
  路口,机动车的停车线距离人行横道斑马线约有相当于一辆大巴长度的距离。而我们上海,马路上机动车的停车线往往距离人行横道斑马线不足一米。行人过路口时经常会受到横过马路车辆的惊吓,特别是黄灯亮起,横过马路的车辆在你面前一个急刹,这种情况,我想在上海是司空见惯的。尽管日本的马路狭窄,在前方绿灯放行的情况下,机动车直行过路口时一般是不减速的,据说是因为绿灯放行的情况下,直行车辆不用担心有车辆或行人横穿马路的。不像我们,在学车时教练就指导我们过路口要“一慢二看三通过”。
  日本是实行靠右行走的国家,车辆右转如同我们的左转,属于小转弯,遇到前方红灯是允许右转的。右转的机动车是绝对让放行一方的行人先行的,如果行人加快脚步,驾驶员会对行人不断地点头招呼,表示感谢。
  由于没有非机动车道,自行车允许在机动车道或人行道骑行。但是,人行道上明显标志“步行者优先”,即自行车应避让行人。
  日本的街头很少看到警察,看到的警察留给我们的印象是“和善”和“尽职”。我们在游览“东御苑”时,执勤的警察对每一个入园的游客点头致意,用“昆尼其哇”招呼。游客返回时,还是对每一个游客点头致意,用“撒有哪啦”招呼。一天清晨,我们一个同伴,仗着自己几十年老驾驶员的资历,自认绝不会走错路径,一个人带着相机出门溜达。过了三个小时还没回来,我们都很着急。正在考虑是否出去寻找时,一个警察将同伴送了回来。原来,同伴走到小岩交通枢纽,那里,类似上海的五角场,往回走时叉了一条道,就此迷路了。由于附近的道路、建筑,对于我们陌生人来说,显得十分相似。同伴在那条路上走了四、五个来回,就是找不到原路。由于语言不通,又无法问路。好在看到一个类似上海的治安岗亭,他的相机里正好有朋友居所外貌的照片。他就指着相机里的照片,向岗亭内的警察求助。警察听不懂同伴的汉语,拍拍同伴的肩膀,用肢体安慰同伴不要着急。警察拨打了一个会汉语的警察的电话,并把电话交给我们的同伴。同伴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电话里的警察,并诉说自己相机里有朋友居所的照片。电话里的警察再三安慰同伴不要着急,表示一定会把他送到朋友家。同伴把电话递还给先前那位警察,只听他们在电话了咿哩哇啦了一番,听电话的警察不停的“哈伊、哈伊”,随后看了我们同伴的照片,推着自行车,就把我们的同伴送到朋友家中。
  东京的地铁,其线网密度和客流量都居世界前列。和上海地铁相比,上海市民对地铁运营方的要求就显得有点苛刻了。前几年,我还听到有市民对地铁与站台有10厘米空隙以及个别站台未安装屏蔽门而提出批评。东京的地铁与站台不仅有空隙,而且还有近10厘米的高低落差。所有站台,几乎都没有屏蔽门。自动扶梯也很少,一个地铁站,一般只有一台自动扶梯,交替量大的地铁站才有两台自动扶梯。地铁车厢内贴着两条禁令,一条是禁止吸烟,还有一条就是禁止打电话。我们上车以后,朋友就用食指贴住嘴唇,向我们做一个禁声的提示,我们就憋住相互交谈的意念,直到下车。日本人坐地铁还有一个与我们不同的习惯,到站以后,乘客在车停稳之后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走向车门,下车乘客走完以后,乘车人才走进车厢。不像我们,会在到站以前就提前走到车门口,车一停,就急急忙忙走出车厢,晚一步,就会和上车的乘客发生对冲。我问朋友其中的原委,朋友说,是为了防止乘客由于车辆停站之前的制动造成站立不稳而受到伤害。
  在日本,交通出行的成本比较高。坐公交巴士,每次216日元,相当于14元人民币,乘地铁,按乘距长短计算票价,最低也要300日元,相当于19.5元人民币。当然,也有类似上海大卖场的免费班车。所不同的是,上海的免费班车一般是从市民居住区始发开往大卖场,而东京的免费班车是从交通枢纽站始发开往商业中心。班车的车头,明显标有“无料”的标志。
  在东京都,虽然只逗留了短短的不到10天的时间,但是,那里街道的整洁,交通的有序给我们留下良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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